杨清掏出手机,翻开微信,找到赵汐月的对话框。
他打字:“你认识秦知若吗?”
发出去,杨清盯着屏幕。
赵汐月的回复很快:“谁?”
杨清又打:“秦知若,秦老师的妹妹,高三的,我学姐。”
对面沉默了十几秒。
“秦老师有妹妹?我怎么不知道?你在说什么?”
杨清握着手机,拇指悬在键盘上方,没再打字。
他退出赵汐月的对话框,点开温轻语。
“温轻语,问你个事。你知道秦知若这个人吗?秦老师的亲妹妹,高三,在咱们学校。”
温轻语的回复慢了一些,大概过了一分钟。
“杨清同学,秦老师没有妹妹吧……我从来没听她提过。你是不是记错了?”
杨清把手机锁屏,攥在手里。
三个人,赵汐月、温轻语、秦知语本人,全都不记得秦知若。
手机里没有聊天记录,没有联系方式,没有任何痕迹。
杨清站在大年初一空荡荡的街上,呼出一口白气。
他开始回忆。
秦知若,十八岁,身高一米六八,调皮捣蛋,喜欢调戏人,那天在万达,穿白色短款羽绒服,挽着秦知语的胳膊走出电梯。
她吃爆米花的时候喜欢一把一把地塞,评价电影“真俗套”。
她叫他坐中间,拍他后背的力气不小。
这些细节他记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