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冕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。
不成熟,教都教不会,狼族现在凋零四散,靠他凝聚起来不知道到猴年马月去了。
南冕从怀里掏出狼王和狼后的兽丹,背对着别人放在驰屿怀里。
“你不为自己想,也要为你的弟妹和族人想,雌尊的人迟早会再找来,你好自为之。”
她还是抓紧去狐族吧。
暮色四起。
南冕看着化成兽型熟睡的南柚,在想是继续把她绑着走,还是重新编个瞎话。
记忆中的变故不知何时何因发生,她还是得把这小东西放在身边才觉得安心。
在她脑子转圈的时候,隐隐听到一声极其微弱的抽泣,如果不是此刻万籁俱寂,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了。
她循着声音看去,发现来源是蜷成一团的驰屿。
干脆起身,走到驰屿身边,却看到他呼吸平稳,怀里抱着母父的兽丹睡得沉静。
要不是眼角的泪痕还在,南冕就信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抱着胸沉思。
“咻儿~”
一个轻佻的口哨声从远处传来,南冕瞬间扭头,看到隐在树上的半个身影。
猞猁兽人指了指和南柚睡在一起的雌性小狼崽,然后嘴角咧开一个坏笑。
南冕:?
下一瞬,猞猁兽人的身形一闪,就消失在原地,出现在小狼崽身边。
南柚迷迷糊糊睁眼,就看到雌性小狼崽被坏叔叔捞在怀里。
“啊!”
她大叫一声,身体比脑子反应快,在猞猁兽人准备携崽逃窜的时候,咬住他的兽皮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