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又强势的力道顺着眉心进入,摩挲潜行。
驰屿按捺不住地轻哼了一声。
他觉得有些疼,但又有种说不出的舒爽,想要推开,又忍不住想要更多。
那股力量逐渐深入,越渗越浓,逐渐向身体的其他地方蔓延。
驰屿想要再靠近一点。
他眼神描绘着面前的五官。
阿姐眉头蹙起,眼睛紧闭,鼻梁下红唇微启,吐出他听不懂的字眼。
他下巴无意识地往前探,浅浅一触,柔软的触感将他短暂惊醒,紧急撤离。
但下一瞬,他的手不受控地环住南冕的腰身,揽向自己。
在这种不知名的刺激下,驰屿的狼耳尾巴全都无法收敛。
被粉红浸染的耳朵不停颤抖,疯狂摇摆的尾巴展示了主人的心情。
一种细碎难耐的痒感,仿佛一朵随风飘零的蒲公英,在体内发散,到处碰壁。
驰屿一惊,忍不住咬住嘴唇。
他......他发情了。
他猛地将南冕整个搂进怀里,头埋在侧颈,深吸一口气。
好香。
阿姐为什么这么香,比阿母身上的气息还要让他迷恋。
驰屿不停地耳鬓厮磨,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缓解体内那种摸不着抓不到的痒。
从南冕额头传递出来的那个力道消失了。
驰屿不敢再进一步,咬牙起身,往洞的深处远离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次的发情期前所未有的煎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