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屿并没有真的睡着。
安分下来是因为脑袋昏昏的,抱着自己的人香香的。
稍微清醒一点后,不知道怎么面对,就干脆装睡。
身边的人好一会儿没有动静,却又没有离开。
那点馨香似有若无的在鼻尖萦绕,驰屿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眼缝。
就看到雌性拿着石匕在心口嚯嚯。
驰屿立马不装了,一把握住南冕的手腕,不可置信道:“你做什么?”
南冕视线下移,看向他的心口。
驰屿顺着她的目光低头,看到胸口处的印记,脑子“嗡”得一声。
南冕解释:“这是个意外,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,我可以现在就给你解契。”
什么都没有发生?
驰屿心脏抽动了一下,有些委屈地看着南冕。
亲了他,抱了他,也叫什么都没有发生?
南冕见他这副仿佛吃了亏的样子,不乐意了。
她又不知道精神力会这样。
而且都说了给他解契的,干嘛一副看负心雌的表情。
南冕无语,将石匕收回去,女土匪一样道:
“我就亲你了,怎么了?你敢说你不喜欢?”
笨狼崽子,亲人都不会,每次跟要吃人一样,她都没跟他收课费。
驰屿的耳朵忽闪了一下,肉眼可见地爬上粉红。
南冕没等到他的质问,只听他小声开口: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