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,南冕和南柚是从兽王族出来的。
这个事情瞒不住,她又不能让兽王族现在做的事影响自己的口碑。
南冕指了指雌王阿父道:
“每个族群里都有这样的败类,兽王族也是,我和大公主此行前来就是为了阻止这些事情,我很抱歉,你们可以选择不原谅,但我们也会尽力保护你们。”
人群中安静片刻,冒出一个声音:
“公主,我信你,大公主为了救我们都中了蛇毒,您一路也是尽心尽力,如果不是你们,我们现在可能已经没命了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“对啊,大公主被蛇咬了,好像现在都没醒。”
“哪个部落里还没个叛徒呢,越是大的部落黑心兽人越多。”
“.......”
雌王阿父突然起身,恶声道:
“谁知道你们兽王族是不是故意设计,现在雌王被害,其余兽人被你三言两语收服,最大受益者是谁不用我说了吧?”
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很难建立,但动摇起来却非常简单。
眼看有兽人开始产生疑虑,南冕也没有慌。
她正要说什么,鬣狗族人中突然站出来一个雌性,对着雌王阿父痛声道:
“阿妥的死,是你这个做阿父的罪!”
“要不是你自私,死活不肯让阿妥找兽夫,她也不用遇到危险自己硬扛!
好不容易有了心仪的兽夫,你非要让兽夫上山给你采药,结果死于野兽之口,
阿妥嘴上不说,心里却难受的紧,不然也不会看到跟兽夫长得像的绛逸,就非要留下来不可!”
今天让南冕见到真禽兽了。
雌王阿父被揭穿,也没有羞愧,反而怒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