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屿不敢说假话,也不敢说实话。
他低头看不到南冕的表情,却能感觉到她身上强烈的不悦。
南冕用力将他下巴抬起:“我昨天跟你说的话,你都当耳旁风?”
“......不是。”
“那这是什么?”
驰屿伸手去捏住南冕的指尖儿,声音低不可闻:“不是昨天。”
南冕一下没听清楚,反问了一句:“什么?”
“不是昨天,是前天。”
南冕一时语塞。
说了半天,他在意的是这个事?
她嘴张了合,合了又张,实在没辙,无奈道:
“我昨天有点累睡着了,不是故意爽约。”
解释完后,她语气又严厉起来:“但这跟你的伤没有关系。”
驰屿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南冕的神色:“这个不严重,很快就可以好了。”
“那我浪费掉的精神力呢?”
驰屿又把头埋起来。
他知道阿姐很累,自己还在这里添麻烦。
他果然什么都做不好。
“阿姐要在这里休息一下吗?”
南冕没好气儿:“你看我还能睡得着吗?”
驰屿被南冕拽着回到屋里,拿来族医留下的药材,将之前包扎拆开,给他换上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