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,像钥匙,打开了武修文心里那道厚重的锁。
他重重点头:“好。”
晚上六点,武修文拎着一袋水果,站在黄诗娴家院门外。
院子里亮着灯,厨房窗户飘出饭菜香。他深吸一口气,敲了敲门。
开门的是黄海涛。他穿着汗衫短裤,脚上是双人字拖,看见武修文,侧身让开:“进来吧,就咱俩。”
“诗娴呢?”
“跟我妈去外婆家了,晚上不回来。”黄海涛关上门,“坐,菜马上好。”
武修文心里一紧。这阵仗,摆明了是要深谈。
他把水果放在桌上,在客厅坐下。墙上的全家福里,黄诗娴笑得很甜,扎着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照片应该是前两年拍的,她看起来比现在更青涩些。
“喝什么?”黄海涛从厨房探出头,“茶还是啤酒?”
“茶就行。”
黄海涛端出两杯茶,在武修文对面坐下。他没马上说话,只是点了支烟,深吸一口,吐出烟雾。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走动声。滴答,滴答,每一声都敲在武修文心上。
“武修文,”黄海涛终于开口,“我今天去看了你们学校的汇演。”
武修文点头:“我看见您了。”
“你表现得不错。”黄海涛弹了弹烟灰,“学生们喜欢你,校长护着你,我妹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妹眼里全是你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武修文脸上发热。
“但越是这种时候,我越要跟你说清楚。”黄海涛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身体前倾,“叶水洪找我们家的事,你知道了吧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还干了什么吗?”黄海涛盯着他,“他上周去了县教育局,实名举报你,说你的转正考试资格有问题,说你家庭背景有污点,说你不适合当老师。”
武修文的心脏猛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