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
沈微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了。
所以,现在就是原主下完药,正准备实施罪行,然后就要临阵脱逃的时间点?
她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床上那个呼吸越发粗重、身体因为痛苦而微微弓起的男人。
跑?
跑就是死路一条,是原主那惨绝人寰的结局。
不跑?留下来把这生米煮成熟饭……
沈微澜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不自觉咽了咽口水。
跟这样的人共度春宵,怎么算都是她赚了。
怕得要死,又刺激得要命。
不过,硬上绝对不行。
晏清霄修的是无情道,高不可攀,生平最恨被人折辱。那种霸王硬上弓的戏码,只会让他事后想方设法把她千刀万剐。
对付这种吃软不吃硬的高岭之花,只能顺毛捋。
电光石火间,沈微澜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赌了!
她身体一软,膝盖直直地磕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剧痛瞬间从膝盖蔓延至全身,生理性的泪水一下就涌满了眼眶。
很好,连演戏的道具都省了。
“师尊。”
她抬起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委屈,直直地望进晏清霄那双因药力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里。
“师尊,弟子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