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转身的刹那。
衣摆被人攥住。
顾长风脚步硬生生顿住。
身后传来布料摩挲的细碎声响,带着几分难以忍受的黏腻。
“师兄……你去哪?”
沈微澜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拖着长长的尾音,每一处声调都透着虚弱。
顾长风背对着床榻,脊背发僵。
他不敢回头。
床榻上的人并不安分,借着拉扯衣摆的力道半爬起身,大半个身子往前倾,直接贴上了他的后背。
隔着粗布内衫,那股惊人的热力重新烧了过来,软得不可思议的曲线死死贴合着他的脊背。
顾长风脑中轰鸣,十指紧紧抠进掌心。
“寒玉床好冷,毒是不是没解干净……”
她喃喃抱怨,滚烫的侧脸贴在他的肩颈处轻蹭,呼出的热气尽数顺着衣领钻进他的肌肤。
这丫头根本不知道这番举动意味着什么!
顾长风猛地转身,抬手想将她推开。
沈微澜顺势松开衣摆,双手攀住他的脖颈。
两人双双倒向寒玉床。
顾长风怕压到她,急忙屈膝,双手撑在冰冷的床面,大半个身躯悬空罩在她上方。
两人的鼻尖相差不过半寸。
沈微澜半阖着眼,脸上红潮未褪。锁骨下的伤口虽然愈合,可大片雪白肌肤直接敞在空气里,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,直直撞进顾长风的视野。
距离太近,她身上特有的幽香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