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浑身僵直,血液流动被强行压制,保持着一只脚跨在浴桶上的滑稽姿势,被死死钉在原地。
沈微澜慢悠悠地绕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欣赏他的窘态。
她反手从储物戒里抽出那条金光流转的缚妖索。
大师兄顾长风就是用这玩意儿把自己捆成个粽子。
正好拿来再捆一个。
金索像是有生命般,在半空灵活转折,毒蛇出洞似的缠上萧绝的手腕。用力一扯,将他的双臂死死反剪在背后,直接打了个死结。
萧绝试着发力,发现这金绳越挣扎勒得越紧。不仅禁锢了身体,连丹田里残存的灵力都被压制得死死的。
他恼羞成怒,瞪向来人。
“你混哪条道的?连小爷的盘子都敢踩!”
沈微澜没有解除伪装。她故意挺了挺那颗圆滚滚的假肚子,迈着八字步往前凑。
萧绝这下彻底看清了来人的脸。
满脸横肉,泛着油光的大鼻头,下巴上一把稀疏猥琐的八字胡。更要命的是,这胖子呼出的气里,还带着一股极其廉价的烤鸡味。
正是刚才在黑市街角的那个死胖子!
“骗了你胖爷的钱,就想洗白白睡大觉?”沈微澜捏着嗓子,声音沙哑、粗粝,透着明目张胆的下流。
她伸出那只粗糙肥胖的假手,顺着萧绝紧绷的腹肌摸了一把。
指尖还故意在他的人鱼线上打了个转。
“小东西,你打算拿什么补偿,肉偿啊?”
萧绝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。
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尾椎骨炸开,直冲头顶。他这辈子骗财夺宝,遇见过无数黑吃黑的狠人,唯独没遇见过这种要命的场面。
这老肥猪竟然是个好男风的老变态!
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。萧绝拼命往后仰头,试图拉开跟这张脸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