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绝气得暗自咬牙,活脱脱一个受尽委屈却又不敢发作的小怨夫,只能在后面生闷气。
沈微澜伸手接过那块冰冷的玉牌,看都懒得多看,直接丢进储物戒。
她径直走到巨大的玄铁囚笼前。
笼子里的人影动了动。
谢临川缓缓抬起头。他身上的血污已经半干,凝结成暗红色的硬块,与苍白的肌肤形成惨烈的对比。
那双艳丽的凤眼只剩死寂,以及深埋在底处的屈辱与防备。
他盯着沈微澜。修长布满伤痕的手指,死死抠着冰冷的铁栏。
他的目光越过沈微澜,落在了她身后那个穿着满脸憋屈的俊朗男人身上。
谢临川心中冷笑。
这位女修身边,分明已经有了姿容绝佳的道侣。
却还一掷千金买下他这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废人。
不是为了采补,还能是为了什么。
真是淫邪入骨,不知满足。
谢临川又看到,那个身穿喜服的男人满脸嫉妒与不甘,却始终站在女修身后,连一句阻拦的话都不敢说。
他心中愈发笃定。
这个女人手段定然狠辣至极,才能将一位金丹期男修调教得如此卑微顺从。
决绝的杀意在眼底凝聚。
他悄然逆转体内仅存的微弱灵气。
这点力量不足以让他挣脱锁链,却足以在他愿意的时候,引爆整个丹田,焚毁神魂。
只要这个女人敢对自己做出任何羞辱性的举动。
他拼个魂飞魄散,也要溅她一身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