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澜倚在床头,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榻上的人。
她伸出还沾着泉水凉意的手指,捏住他滚烫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。
“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谢临川被那抹凉意激得一颤,长睫轻扫,眼底泛起一层薄红。
沈微澜在心底和系统桀桀桀。
她最喜欢这种戏码了。
面上,她依旧端着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,语气透着戏谑。
“怎么不当你的木头桩子了?”
“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,倒是比之前顺眼得多。”
谢临川从锦被中探出手,指尖微颤,死死攥住她垂落的衣角。
“我不是木头。”
“我能……伺候好你。”
沈微澜没出声,任由他攥着。
这无声的默许成了催化剂,谢临川心跳如擂鼓,手上用力,将她拉入怀中。
他合上眼,带着生涩的试探,贴上她的唇。
极品炉鼎体质被彻底激活,一股清冷又勾人的幽香弥漫开来,充斥了整个拔步床。
沈微澜顺从地往后靠了靠。
谢临川胆子大了起来......
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合欢宗秘术课上的画面。
当年那位以采补之术闻名九州的合欢宗长老,曾摇着团扇,在讲经堂内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咱们合欢宗的男修,切忌一上来就横冲直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