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做依附强者的藤蔓,被人采补至死。
“我选第二条!”苏菱猛地滑下石凳,重重磕头,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微澜师姐,我一定拼命修炼,绝不让您丢脸!”
沈微澜伸手攥住她的胳膊,一把将人拉起来,随手拍去她膝盖沾染的灰土。
……
第二日清晨,悦来客栈外的半空中,悬停着一艘长达百丈的八宝鎏金船。
船身流光溢彩,阵法运转间散发着浓郁的灵气。
为了避免回宗门后不必要的麻烦,沈微澜开始着手清理身边的“莺莺燕燕”。
“进去。”沈微澜抖了抖手里那个绣着暗纹的灵兽袋。
九渊死死扒着客栈的红木门框,九条蓬松的火红尾巴摇得像风火轮,满脸抗拒。
“我不!灵兽袋里黑漆漆的,还有股怪味!我要在外面抱着主人睡!那个破圣子都能在外面,凭什么我要进去!”
“不进是吧?”
沈微澜掌心寒气翻涌,地面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“那就把你这身狐狸皮扒了,做条围脖带回去。”
九渊脖子一缩,瘪着嘴,委屈巴巴地化作一只巴掌大的火红小狐狸。
小狐狸骂骂咧咧地钻进灵兽袋,临了还不忘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,冲着一旁的谢临川狠狠龇了龇尖牙。
解决了狐狸,沈微澜转身看向谢临川。
谢临川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,腰间束着一指宽的玉带,将那截经历过双修滋润后越发劲瘦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他那张脸本就生得极美,此刻眉眼间敛去清冷,透着几分刻意讨好的温顺,活脱脱一个勾人心魄的绝世妖孽。
到底是合欢宗当过圣子的人,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皮囊。
他清楚自己哪里最吸引人,那股子高岭之花被迫坠入凡尘的破碎感,被他拿捏得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