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澜,让他走,别让他进来。”
沈微澜浑身战栗,差点没咬住舌头。
她被逼得没法,只能分出一缕神识,强撑着向洞府外传音。
“不……不必了顾师兄……”
声音带着明显的轻颤,尾音发软。
“我功法到了紧要关头,受不得外界灵力干扰,你……你快回去吧,别管我……”
晏清霄听着她这副强装正经、实则软得一塌糊涂的嗓音,眼底墨色浓稠,将她抱得更紧。
就在此刻,水镜之外,季明钰忽然上前一步。
他将手掌直接贴在了冰冷的石门上。
沈微澜的呼吸猛地一窒。
水镜将外面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投射进来。
季明钰那张俊朗张扬的脸近在咫尺,连蹙起的眉头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在沈微澜的视角里,季明钰那只贴着石门的手,直直地按在了她的脸颊上。
外面的人随时可能破门而入,而里面的人却在肆无忌惮地作乱。
这种只隔着一层透明水镜、在两个爱慕者眼皮子底下偷情的错觉。
沈微澜心跳过速,刺激得她险些软倒。
晏清霄看着水镜外的季明钰,眸色发冷。
黄毛小子,不自量力。他在心里冷嗤。
当年收季明钰为徒,不过是看他天资尚可,性子却远不如长风稳重。
可顾长风呢,如今也这般不知分寸。
他们的心思竟全都用在了旁门左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