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川仰起头,视线一寸寸描摹着沈微澜的轮廓。
月白色的宗门道袍本是宽大规矩的样式,此时顺着身段贴合下来。腰肢纤细,衣摆散开,露出一截笔直匀称的小腿。
她未施粉黛,几缕乌黑的碎发散落在脸颊侧,清丽绝伦的脸上透着漫不经心的戏谑。
她斜睨着他,上位者的压迫感十足。
……
现在这封闭的洞府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没有那个动不动就炸毛的红毛狐狸。
只有他。
他可以毫无顾忌。
那个端着长辈架子的温师叔,绝不可能做到他这般。
….
听到回应,谢临川双手扣住沈微澜的腰,将她拉得更近。
他抬起眼,透过散乱的发丝。
看着她…..
看着她,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失控,他竟比自己得到纾解还要兴奋百倍。
这就是极品炉鼎的宿命。
洞府内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寒玉床散发的冷气,根本压不住两人交叠处燃起的烈火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天衍宗后山,剑冢深处。
终年不见天日的煞气中,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冲天而起,硬生生将厚重的护阵罡气撕开一道丈许宽的裂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