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让人发现端倪。”
沈微澜轻笑出声，指尖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顾师兄倒是适应得快。昨夜是谁红着脸，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？”
“师妹高兴就好。”
顾长风任由她轻薄。
他俯下身，微凉的唇贴上她的唇角。
他停留了许久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，根本舍不得退开。
直到外面传来晨钟声，他才不得不直起身。
他将地上凌乱的衣物收拾妥当，穿戴整齐。
走到石门前，他又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沈微澜一眼，这才转身离开洞府。
石门重新合上。
谢临川早就醒了，他装作缓缓睁开眼。
白皙修长的手指探出被角，轻轻攥住沈微澜的一片衣袖。
“师姐。”
沈微澜偏头看他。
谢临川垂下眼帘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更喜欢顾师兄？”
“顾师兄修为高深，又是首席大弟子，能名正言顺地护着你。”
谢临川松开她的衣袖。
“我除了这具身子，什么都帮不了师姐。若是师姐厌了……”
沈微澜伸手捏住他的脸颊，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