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娇,你莫要胡言!”
沈微澜神色自若,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。
“多事。”
高台之上。
温怀瑾一袭月白长袍,端坐在紫檀木椅上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只青瓷茶盏,温润的视线穿过喧闹的人群,精准地落在了沈微澜身上。
她唇上的红肿尚未完全消退,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。
而她身侧那个叫谢川的新弟子,虽然装得规矩,但那股子食髓知味的餍足,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温怀瑾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他前几日才将她喂饱,她倒是贪玩,转头又去尝了鲜。
温怀瑾并没有动怒。
他察觉到那新弟子身上的气息有些特殊,但也并未深究。
左不过是她养在身边解闷的小玩意。
他身为长辈,又是她最亲近的人,自然该多包容她几分。
温怀瑾放下茶盏,脸上的笑意愈发温润。
他不急。
等她从秘境出来,他有的是耐心在丹药峰的药园里,慢慢教导她收心。
让她明白,谁才是最能纵容她、包容她的人。
楚天正走到高台边缘。
浑厚的灵力裹挟着声音,传遍整个广场。
“肃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