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幽身子猛地一僵。
狐族的尾巴是命门所在,神经密布,敏感至极。
更重要的是,在妖界的规矩里,九尾天狐的尾巴,只有结契的道侣才有资格触碰。
沈微澜可不管这些。她手指收拢,在柔软的根部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。
“唔!”
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从九幽喉咙里溢出。
“不...不可....."
尾巴上传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,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击得粉碎。
沈微澜可不管他可不可,见他有反应,指腹又在尾巴尖上打了个转,顺势往外扯了扯。
九幽浑身脱力,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,一层薄薄的水汽迅速在眼底氤氲开来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屈辱。
前所未有的屈辱。
他一向洁身自好,身边连个母狐狸都没有,满心只有妖界的宏图霸业。
如今不仅被弟弟的女人强行占了身子,还被如此肆无忌惮地把玩命门。
清白全毁了。
对方偏偏还是九渊的道侣。
他是个极其古板且负责的妖。
按照九尾天狐族规,有了肌肤之亲,摸了尾巴,这女人就该是他的道侣。
可她偏偏一口一个“九渊”地叫着。
这到底算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