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的皮肤,明艳的五官。此刻安静睡着的样子,没了白天的嚣张跋扈,透着几分乖巧。
单衣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起伏饱满的轮廓,腰肢纤细,双腿修长。
九幽愣了。
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时,羞耻感瞬间淹没理智。他猛地撇开脸,在心里暗暗唾骂自己。
他怎么能对着这个疯女人发愣!
简直不知廉耻!
可是……白天那场双修,毕竟是他的第一次。
九尾天狐一族极其看重清白,他守了几千年的元阳,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给了她。
为了夺权,丢了清白。
难道以后还要和九渊那个废物共侍一主?
绝不可能!
这女人水性杨花,身边男宠无数,他堂堂妖界大殿下,岂能自甘堕落至此!
等伤势痊愈,定要杀了九渊,夺回王座。
可她呢?
她阴差阳错救了自己,若自己真杀了九渊,这疯女人绝对会发狂,拿着那些要命的符箓去炸平青丘。
他不断思考着,明天到了妖界,该如何在那帮部下面前掩饰身份,又该如何阻止这个疯女人真的把青丘炸平。
思绪越理越乱,白日的记忆却越发鲜明。
昏暗的山洞里,她跨坐在他身上,微凉的指尖掐着他的下颌,强迫他抬头。
冰蓝色的灵力蛮横地冲进他的经脉,极寒与极热交融,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。
那是他活了几千年从未体验过的滋味。
他的元阳,他守了数千年的清白,全在这个女人手里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