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渊咬着牙,声音沙哑得厉害,透着一股极力压抑的喘息。
“可是您的伤……”
灰曜急得直跺脚,大王这状态看起来随时都会厥过去。
“本王要调息!”
九渊提高音量,掩饰着内心的极度慌乱与羞耻.
“没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进来!”
灰曜和白祁面面相觑。
两只狐狸不敢多问,只能缩着脖子,乖乖退到溶洞外面守着。
溶洞里只剩九渊一个人。
他难耐地靠在岩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以为只要把人赶走,自己冷静一下,那种荒唐的幻觉就会消失。
可是没有。
那种感觉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越来越强烈。
那股微凉的压迫感似乎变了位置,顺着腰线往下滑,若有似无地蹭过他大腿内侧。
那股霸道的冰系灵力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入,在他干涸滚烫的经脉里横冲直撞。
“唔……”
九渊仰起头,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岩壁,喉结剧烈滚动。
太真实了。
这根本不像是意淫出来的。
那种冰火交织的折磨,那种被强势掌控的战栗感,让他浑身发软。
残存的妖力在经脉里乱窜,与那股莫名的冰冷气息纠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