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渊整个人绷成一张弓。
他知道这不可能是真的。
他躺在暗河深处一个破洞里,内丹碎了,命都快没了。身边只有灰曜白祁两只小蠢狐。
但那触感……
唇上落下一片凉软。
分明是有人在吻他。微凉的舌尖撬开牙关,蛮横地长驱直入,带着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冰灵根气息。
那是沈微澜的味道。
九渊脑子里轰的一下全炸了。
心脏疯了一样地跳。身体里窜起的那股火,从小腹烧到天灵盖。
他知道这是梦。
一定是发烧烧糊涂了。护心丹的药力还在经脉里横冲直撞,搅得他意识昏沉。
可他不想醒。
梦里的沈微澜太清晰了。
她跨坐在他身上,里衣....,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。
锁骨下面那道弧线随着呼吸起伏,饱满,白得晃眼。
她低头看他的时候,眉眼间全是慵懒的笑意。
微凉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划,经过腹肌的沟壑,不轻不重地刮过小腹。
九渊浑身的汗都出来了。
灵力涌进经脉的瞬间,碎裂的内丹传来一阵剧痛,紧跟着被灵力包裹住,又痛又爽,两种感觉搅在一起,把他整只狐都搅碎了。
“唔……”
闷哼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