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父王传位那天。
金印落在九渊掌中的那一刻，九幽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"九渊天生携带先祖血脉返祖之兆，乃我族万年不遇。"老妖王说这话时连看都没看他。
他兢兢业业几百年，比不上九渊生下来就有的一个破天赋。
不服。
从那天起就不服了。
几百年的筹谋。暗影卫的组建，势力的扩张，人心的收买。
他一步步耐心地等。
动手那夜，他亲自带人围了正殿。
玄影的利爪刺穿九渊内丹时，他就在旁边。
他偏过头，不敢看。
那个向来没心没肺的弟弟，瞪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。
没有愤怒，只有不可置信。
九幽的心脏狠狠抽痛。
也就痛了那么一下。
他转回脸，没再看第二眼。
思绪收拢。
“……他还做了很多......"
沈微澜沉默了两秒。
自家这只傻狐狸，以前多嚣张一主儿，现在被折磨得连脾气都没了，怪可怜的。
她走过来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。力道不轻不重，拍自家不争气的灵宠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