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贪婪地加深这个吻,滚烫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关,毫无章法地掠夺着她口中那丝冰凉。
内丹碎裂的剧痛和发情期的燥热将他折磨得丧失理智,可他根本舍不得停下来。
像快渴死的人扑进了水里。
他只当这是一场梦。
这些天太疼了。
白天发烧,晚上做梦。
梦里全是她。
他还没带主人去看青丘的万顷桃林。
春天的时候桃花漫山遍野,粉得发腻。他早就想好了,要铺一床桃花瓣,让她躺上去,自己给她扇风剥果子。
还有那条碧玉溪,水底压着一窝上古灵鱼。他计划了很久,想亲手给她烤来吃。
可他快死了。
内丹没了,尾巴断了,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都没来得及告诉她,他有多想她。
这一定是一场梦。
他快死了。
内丹碎了,尾巴断了,经脉寸断,妖力枯竭。
九渊自己也清楚。
那天夜里他做那场无比真实的春梦时,就隐约有了预感。
他大概是要死了。
他不甘心。
他还没把九幽打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