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漉漉的红发贴在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上,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,滴在紧实的胸肌上。
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躯体上,还带着外翻的血痕,在白雾的氤氲下,透出一种极致的野性与脆弱交织的诱惑。
偏偏他的体力惊人得可怕。
发情期的九尾天狐,本能地想要将伴侣彻底占有。
冰系灵力被他贪婪地汲取......
九渊根本听不进去任何阻拦。
发情期的本能彻底接管了理智,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占有她,讨好她,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。
他仰起头,急切地寻到沈微澜的唇,用力吻了下去。
带着水汽的吻,急切又粗鲁。
滚烫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,掠夺着她口中残存的冰凉,连呼吸都要一并吞吃入腹。
“呜……主人……我好疼……可是又好书服……”
九渊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。
他将那些见不得光的自卑、失去内丹的恐惧,连同对她疯狂的思念,全揉进了......
水波剧烈荡漾,不断拍打着玉石池壁。
沈微澜彻底放弃了思考。
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池水中的动静勉强缓和下来。
九渊脱力般地趴在沈微澜身上,胸膛剧烈起伏,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侧。
体内的燥热褪去大半,被修复的内丹重新运转起微弱的妖力。
他闭着眼,脸颊贪恋地蹭着沈微澜微凉的肌肤。
触感太真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