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渊脸都红到了耳朵根。
可为了证明清白,他豁出去了,翻身就把沈微澜按在软榻上,用行动证明自己一切正常。
沈微澜也不挣扎,反倒伸手揉了把他新长出来的绒毛短尾。
九渊浑身一酥,闷哼出声。
“主人别揉那……”
“你不是要证明没毛病?”
两人在榻上闹成一团。
沈微澜的衣带本就系得松垮,挣扎间领口大敞。
九渊低头,视线直愣愣地撞上一片雪白。
玉骨冰肌,透着莹润的光泽。那精致的锁骨下,还印着昨夜他失控留下的点点红梅,凌乱又靡艳。
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桃花眼,此刻泛着潋滟的水光。
眼尾染着未褪的春情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九渊喉结重重滚动。
发情期的热潮明明在灵泉里已经退了。
可闻着她身上那股勾人的冷香,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,小腹那股邪火毫无道理地再次乱窜起来。
身体的变化根本瞒不住人。
沈微澜动作一顿,挑了挑眉:“你就是这么证明的……一切功能完好?”
九渊整张脸红得快滴血,偏偏舍不得挪开。
他压低身子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,嗓音哑得厉害。
“主人……我好像,还没好全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急切地低下头去寻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