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
九幽开口了，声音很平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陆瑶愣住了。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九幽看着她，目光里透着刺骨的冷意，“也没兴趣认识你。白枫让你来的，就回去找白枫。”
“殿下，奴家真的只是想……”
“你身上的东西，收一收。”九幽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，“味道太冲了，我闻着恶心。”
陆瑶的表情僵住了。
这妖王是眼瞎还是鼻子坏了？
她咬着下唇，眼里蓄满了泪，双手攥着裙摆，一幅受尽委屈的模样。
但九幽只觉得烦躁。
这女人装可怜的段位，比谢临川那个绿茶男差远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的视线从陆瑶身上移开，落在地上碎掉的玉碗上，“地上的东西带走，别弄脏我的殿。”
陆瑶的脸色在低头的瞬间冷了下来。
她没再说话，咬牙弯腰收起碎瓷片，垂着头退出了偏殿。
殿门关上的那一刻，九幽靠回石壁上，把九条尾巴全缩了回去，藏进衣摆里。
那些尾巴不听话地卷了又卷，怎么都放不平，还在固执地寻找那个习惯了趴在上面的重量。
九幽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他承认了。
他就是犯贱，对那个女人动心了。
与此同时。
碧月宫内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