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特意为了圣典,画上了暗红色的妖族图腾,顺着侧颈一路蔓延至结实的胸肌上,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伏,显得妖冶至极。
镜中的沈微澜眼尾泛红,雪白的狐耳微微颤动,那条白尾被九条张扬的红尾缠住,连一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。
九渊的动作......,偏偏嘴里叫得比谁都委屈。
“主人,摸摸尾巴……”
“主人,这里好烫……”
沈微澜被他缠得毫无办法,只能由着他胡闹。
一个时辰后。
青丘禁地,圣树祭坛。
参天古树盘根错节,枝叶遮天蔽日,浓郁的木系灵气在半空中凝结成肉眼可见的绿色光点。
狐族各脉长老分列两侧,神色肃穆。
低沉的号角声响彻山谷。
九渊踏上祭坛石阶。
妖族崇尚力量与原始的野性。
九渊身上只披着一件暗红色的轻软鲛绡,几块打磨得极其锋利的暗金色高阶妖兽骨甲护住肩膀和要害。
大片结实的胸膛和垒块分明的腹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赤足踩在石板上,脚踝上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九条狐尾在身后张扬地舞动,那股属于九尾天狐的狂暴妖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
周围的狐妖被这股威压震得纷纷匍匐在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活脱脱一个暴虐无情的妖界暴君。
沈微澜混在人群中,头顶着白狐耳,看着他这副做派,心里暗自发笑。
下一秒,一道委屈巴巴的声音在她识海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