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坛两侧,狐族两脉泾渭分明。
左边是碧月宫旧臣。
灰曜和白祁站在最前排,脸拉得比棺材还长。
灰曜嗓门压低,朝白祁嘀咕:“我真是牙都要咬碎了。那个篡位的东西,也配站在圣树面前?”
白祁扯了下他的袖子:“嘘。”
“嘘什么嘘。”
灰曜犬牙咬得咯吱响。
“大王的内丹谁打碎的?一条尾巴怎么断的?他倒好,大摇大摆的,跟没事人一样杵那儿。不知道的还以为圣树是他家后院呢。”
白祁直接把他嘴捂了。
“大王交代了,今天忍着。”
右侧是暗影峰一脉。
玄影单膝跪在后方,脊背绷直。
赤牙凑过来,声音只有蚊子大小:“统领,对面那群崽子在骂咱们。”
嗓门刚拔高半寸就被玄影一个眼刀钉回去。
“忍着。”
赤牙脸涨得通红。
碧月宫那边有人没忍住,阴阳怪气地飘了一句过来.
“暗影峰上回追杀我们大王,派了那么多人加三个统领,结果被我们统领加一颗臭蛋撵得满山跑?”
赤牙蹭地站了起来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灰曜嗓门拔高三度:“我说——你家三个统领,打不过一颗臭气弹。怎么?有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