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情激愤,几十个宗门的长老弟子把合欢宗坐席团团围住。
原本是天衍宗被指控包庇叛徒的死局,短短半炷香,彻底翻盘。合欢宗成了众矢之的,迎来整个西境正道的集体问罪。
温怀瑾负手立在擂台上,神情自若。
几句话的工夫,他把天衍宗从泥潭里干干净净拔了出来,还顺脚踩上了“替天行道”的道德高地。
这一手连消带打,利落得不留半点余地。
花千娇今日带来的杀器、死士、人证,一件件全砸在了自己脚面上。
“温怀瑾……”
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一甩袖。
“此事,我合欢宗记下了!告辞!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花宗主留步。”
温怀瑾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账还没结。”
“五万块极品灵石。三株千年份的还魂草。梵音城外那条中型灵脉,未来一百年的开采权。”
“冰脉受损,险些伤及道基,这是我师侄的价。”
“花宗主当着西境诸位同道的面没喊冤,总不至于,连账都想赖吧?”
几百道视线钉在花千娇背上。
再赖,前头那四十多条人命,合欢宗就得当场认领。
她掐出四道血印,扯下腰间三枚储物戒,反手掷了出去。
“点清楚!”
“日后,必有厚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