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微澜,你可知错?”
晏清霄看着她,眼底满是痛心疾首。
“你不知廉耻,水性杨花。你辜负了为师的教导,违背了修真界的伦理纲常!你将女子的贞洁视若无物,朝秦暮楚。你对得起天地,对得起你的良心吗?!”
晏清霄的质问在万蛇窟上方回荡。
沈微澜疼得快要晕厥,眼泪糊了满脸。
她看着下方吐着信子的毒蛇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等等。
女子的贞洁?
这五个字落入耳中,突兀地拨动了沈微澜脑海里的一根弦。
她是穿书者,受过现代教育。
贞洁?
去他大爷的贞洁。
怎么不讲男子的贞洁?只讲女子的贞洁??
恐惧的情绪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她强忍着丹田碎裂的剧痛,涣散的眼神一点点聚焦。
修真界是个什么地方?实力为尊,弱肉强食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能,哪个不是姬妾成群?
修士收拢炉鼎、广纳道侣,外界只会赞一句“风流倜傥”或者“大道无情”。
合欢宗那个花千娇和姬无艳,养了无数面首,修真界也只会归咎于“功法所致”。
怎么到了她这里,多找了几个道侣,就要被钉在耻辱柱上,还要扯上“女子的贞洁”?
更何况,晏清霄是个修太上无情道的剑尊!
他可以发疯,可以杀人,可以因为偏执的占有欲把她用玄铁锁链囚禁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