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,应羽芙随手拿起一套红珊瑚首饰头面把玩,闻言,她一脸不解地抬起头。
“嗯,是的呀。”
说到这里,应羽芙的眼神有些黯然。
如果镇国公府没事出,她的及笄礼,外公一家也都会来。
“那怎么行?”二皇子激动地站了起来。
“那怎么就不行呀?华熙大长公主跟我娘是闺中好友,华熙大长公主一直将我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,我的及笄礼,她当然会来。”
少女瞪圆乌黑湿润的眼睛。
二皇子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太过于激动了,他缓和了一下情绪,道:“芙儿,如今镇国公府出事,你这么高调的话,难免叫外人诟病。
况且……你这样做,有没有想过你堂姐的感受?”
担心她被外人诟病是假,让她顾忌堂姐的感受是真!
联想到刚才那个梦,应羽芙心头火起。
她冰冷反问:“我的及笄礼,和堂姐有什么关系?为何要顾及她的感受?”
二皇子不由想到三个月前,应蘅芷的及笄礼,除了几个平日里交好的朋友,再无旁人。
他去求华熙姑母去给芷儿当正宾,华熙姑母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几眼,然后就把他赶出了大长公主府。
如今,应羽芙的及笄礼,华熙姑母却要来?
这让芷儿心里怎么好受?
明明镇国公府已经完了,为何华熙姑母还要来?
他不由看向对面的少女,少女长的娇软可爱,弯弯的月牙眼眸天生便带三分笑,一副天真无害的模样。
好在,她的确是很天真,平日里也对他言听计从,只要他好好劝说,说明其中利害,她一定会听他的。
他语重心长,“芙儿,你想啊,同为侯为嫡女,你的及笄礼规格要是办的比你堂姐盛大,别人要说你故意越过你堂姐一头,不敬长姐。”
“所以?”少女眉头蹙起,看向对面男子的眼神带上了些许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