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为何这样凶我?惹娘亲不高兴的人明显是你啊。”应羽芙一脸天真地说。
应南尧眼神凌厉,也十分诧异,这个一向软糯听话的女儿,今日怎么敢如此和他说话?
他阴沉着脸,斥问道:“林中的额头可是你砸伤的?”
应羽芙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是呀,是我砸的,林中以下犯上,我砸他都是轻的了,按理说,应该把他也发卖了,但是看在父亲的份儿上才没有那么做!”
“你!”
应南尧气的一噎。
林中也瞳孔收缩。
这真的还是那个软糯乖巧好拿捏的二小姐吗?
应南尧怒吼道,“逆女,你还有脸说?你可知,林中是我的护卫!”
应羽芙惊讶地道:“难道在父亲眼中,我还不如一个护卫?”
她说着,难过地哭了起来,“呜呜呜,娘亲,父亲一定是只把大房的孩子当成亲生的,咱们娘几个他是压根看不上啊。
在这侯府里,我们居然连下人的地位都不如了啊呜呜呜!”
“芙儿,别难过,你还有娘!”
上官棠转身安抚女儿,俨然没有一丝提及去校场交出飞虎令的意思。
真是太不懂事了。
应南尧眼神沉了沉,不耐地道,“好了芙儿,别闹了,我和你娘有正事,你过来,跟林中道个歉,这件事情就过去了。”
林中挺直了脊背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要不是怕耽误侯爷拿到飞虎令,他绝不会轻易原谅。
应羽芙哭声一滞,看了眼应南尧,如看傻叉。
上官棠猛地扭头看向应南尧,“侯爷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二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