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南尧见状,顿时满脸心疼,忍不住上前扶住柳雪烟,轻言细语的安慰。
柳雪烟梨花带雨地摇摇头,转身挣脱应南尧的怀抱,扶着肚子袅袅娜娜地走到上官棠的面前跪了下来。
这矫揉造作的样子,应羽芙默默在心里吐槽,这肚子现在还什么都看不出来,也不知道她扶了个啥。
就听柳雪烟柔柔弱弱地道:“弟妹,嫂嫂给你跪下了,嫂嫂求你,你别因为我有孕一事,就拿二弟的前途开玩笑,你就把飞虎军给二弟吧,可好?”
“烟儿!”应南尧顿时红了眼眶,满脸心疼地看着柳雪烟。
应蘅芷这时也快步走了过来,噗通一声跪在柳雪烟身旁,也抬起小脸哀求地看着上官棠:
“二婶婶,芷儿也求您,把飞虎军给二叔吧,您一直都是大度贤惠的人。”
上官棠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脚边的人,“真有意思,长嫂和我夫君还真是情深意重,长嫂竟是为了我的夫君,逼我将自己的嫁妆交出来。
就连大房侄女,也给我戴高帽逼迫我,真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”
应蘅芷的脸色顿时一白。
柳雪烟也是脸色一僵。
上官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能言善辩了?
应南尧心疼地看了柳雪烟母女一眼,怒道:“上官棠,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?
你身为国公府嫡女,你的教养呢?长嫂如母,你居然叫嫂嫂跪你?”
上官棠抬头,惊讶地看着应南尧,“长嫂如母?这般说来,侯爷你搞大的……可是母亲的肚子?”
应羽芙闻言,唇角忍不住高高翘起,同时戏谑地看向瞬间傻眼的柳雪烟母女。
应南尧瞪大眼睛,见鬼般盯着上官棠,脸色青了白,白了青。
似乎完全没想到上官棠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可他一时间,又着实没有想到反驳之言。
“呜呜呜,二弟,这一切都是因妾身而起。
妾身没想到,二弟只是看妾身一人守着大房艰难度日,想再给妾身一个孩子傍身罢了,却因此惹得二弟妹如此不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