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棠的神色,渐渐由悲转喜。
“娘亲,连他们下在您体内的慢性毒,我也能解。梦境中,您哪里是病死,分明是被他们害死。”
上官棠满脸泪水地笑了起来。
“芙儿,幸好,幸好你有那奇遇!”
……
皇宫。
苍玄帝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跑在下面的臣子。
“应卿,你刚刚说什么?给谁请封诰命?”
应南尧跪的身姿笔挺,抱拳道:“回陛下,臣要以此次平叛的功劳,给府中长嫂请封诰命。”
“长嫂?不是夫人?”
苍玄帝眨了眨眼睛,语气古怪地问。
“陛下恕罪,臣的夫人……不配。”应南尧一脸忠诚地拜了下去。
再抬头,他义正辞严:“陛下,上官氏出身镇国公府,镇国公府倨功自傲,妄自尊大,如今更是犯下滔天大罪,不可原谅。
上官氏,她怎配得上诰命?”
苍玄帝:…………
他看着忠心正直的臣子,脸上的表情幽深莫测。
应南尧却是暗暗得意,外间都传陛下早就忍不了镇国公府,自古以来功高震主者,迟早要被清算。
陛下看似对镇国公府多有纵容,实际上,心里肯定早就恨不得除而后快了。
总之这次,镇国公府是休想翻身了。
应南尧心中暗暗得意,自己这般贬斥上官氏,陛下心中一定高兴。
果然,陛下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