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她,鲜衣怒马,英姿不输男儿。
她嫉恶如仇,手段凌厉。
诗棋的心中终于感到一丝害怕。
“飞虎军何在?”应羽芙这时开口。
“属下在!”
一队飞虎军从外面闯了进来。
“把这几个背主的奴才押回镇国公府,敢背主,那就要做好被主人惩罚的后果。”
应羽芙道。
“句秀!你干系么?”老夫人张着漏风的嘴大吼一声。
应南尧也从地上爬了起来,怒道:“逆女,你还有没有将长辈放在眼里?”
应羽芙软软糯糯的,她认真道:“怎么了吗?祖母不是要诗棋他们的身契吗?
他们一家是镇国公府的家生子,他们的身契都在镇国公府呢。
现在他们犯了错,我把他们送回镇国公府,叫镇国公府处置,也给祖母省心了呢。
父亲,你和祖母惦记娘亲的嫁妆就算了,总该不会连镇国公府的家事也要管吧?”
“你这个逆女!”应南尧无能狂怒。
应羽芙立即将自己另一边脸伸过去,“爹泥要是不开心,就打我吧,我孝顺,我愿意被你打着出气。”
应南尧:…………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疼痛的脸,眼神幽暗异常。
不正常,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。
“我们走!”
见飞虎军已经制住诗棋三人,应羽芙直接一挥手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