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儿是非你不嫁吗?我镇国公府的女儿,便是打掉孩子也有的是人前来求娶,哪里轮得到你们威远侯府一个破落户?
你先是指天诱我女儿嫁你,婚后又是另一番嘴脸,此举与欺诈有何区别?
违人伦,背道义,你这般行径,该遭千万人唾骂也不为过。
逼自己的妻子让着旁的女人,顾此失彼,吃里扒外的窝囊废,简直为世人所不耻。
我镇国公府虽然是泥腿子出身最基本的廉耻之心还是有的。
你别怪我说话直,实在是我们泥腿子出身的见识浅短,不如你们侯府说一套做一套。”
应羽芙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,然后想到外祖母看不到,她便连忙开门出去,走到外祖母身边,竖起两个大拇指高高举起,生怕别人看不清。
老夫人不禁被她逗笑。
应南尧却是脸色难看到极致。
老夫人这番话不可谓不毒辣。
“岳母何出此言?是不是棠儿与你说了什么?我们夫妻的确是吵架了,但是夫妻哪有不吵架的,岳母你说是不是?”
“我们镇国公府如今危难,当不得威远侯这声岳母。”
应南尧又是一阵没脸。
他不由又看向站在一旁的上官棠。
以往,不论任何时候,她都会站在自己的这边,为自己说话。
可是这一次,她居然就那么看着,一句话也不为自己说。
反而还眉眼飞扬,满面笑意。
应南尧垂眸,眼底闪过深深的阴鸷和不满。
上官棠最近越发不像样了。
看来,他得重新调教了。
还有那个逆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