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你跟他有婚约,但是父亲还是要提醒你,不论是正妃还是侧妃,男人的宠爱才是实实在在的。
你只需要听话懂事,让二皇子宠爱你,这才是女子的生存之道。”
上官棠听的脸色扭曲。
她恶心的想吐。
这就是当年跪在镇国公府外整整三天三夜,发誓非她不娶,一定要对她负责的男人。
应羽芙恍然大悟:“父亲,我明白了,你说的这就是大伯母的生存之道吧。
的确呢,不管是什么名份,只要抓住父亲的心,她就拥有了一切呢。
连娘亲这个明媒正娶的夫人,都要让着她呢!”
“你……”
应南尧怒斥道:“你怎么油盐不进?哪里还有从前的半分乖巧?你这么刁蛮刻薄,二皇子又岂会喜爱你?”
应羽芙道:“父亲,我以前可爱乖巧,那是因为我以为二皇子干干净净的,所以才乐意哄着他,听他的。
可是现在嘛……他一个脏了的男人,也配我继续说好听的让他高兴?”
“你!”
应南尧倏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听听你这说的像什么话?你的教养呢?”
“就算是被狗吃了吧。”应羽芙一摊手。
噗嗤!
上官棠没忍被女儿逗笑。
应南尧:……
马车刚到威远侯府,应羽芙和上官棠一下车,便见另一辆青皮马车从旁驶来,停在了他们的马车不远处。
那马车上标着承恩伯府的标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