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命啊!”
但是也有人仿佛能够看透一切。
“什么命不命的,命在人为,我看啊,这里面恐怕有蹊跷。”
“说的是啊,那威远侯府一家简直就是软饭硬吃,软饭硬吃就不说了,还给别的女人吃,临到头了还要回踩上一脚,啧啧!”
“上官棠,你不要闹了,你看看你还有一点儿侯府主母的样子吗?你就不怕被人看笑话吗?”
应南尧眼见各家的大门都开了一条缝,偷看他们家的热闹,脸上有些挂不住了。
“你们一家都不怕被人看笑话,我怕什么?
我上官棠今天就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威远侯府的作派。
我们明明请了华熙大长公主来当芙儿的正宾,你们却背着我请了一个妾室来,你们这是折辱我镇国公府,还是折辱大长公主?”
“都在这里吵闹什么?”
老夫人威严的声音传来,柳雪烟和应蘅芷一左一右扶着她走了出来。
“上官氏,你在这里闹什么?大长公主那边我们昨日已经去信了,告诉她今日不用过来。
不过是姑娘家的及笄礼,你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?”
上官棠血气上涌,眼睛赤红,“你们居然——”
“夫人,夫人不好了,出事了!”
诗画和诗书从里面跑了出来,两个丫环都披头散发,脸颊高高肿起,唇角还带着血迹。
应羽芙和上官棠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老夫人的脸色也变了,“怎么看守的,她们怎么跑出来了?快来人——”
“诗画姑姑,诗书姑姑,谁打的你们?”应羽芙眼中闪过一抹阴狠,飞快上前,将她们拉到自己身后。
诗书道:“是老夫人身边的春喜和夏欢打的我们,昨日小姐跟夫人离开后,老夫人和侯爷就强行砸开了夫人私库的锁……”
诗画道:“他们不仅拿走了夫人百万两银,还拿走了不少古玩字画,还有几套宝石头面,还有……还有那根五百年的人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