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棠气的咬牙,“大嫂这话真有意思,依大嫂这么说,女子出嫁后就该与娘家断绝了吗?
女子出嫁后,就不该孝顺亲爹亲娘了是吗?”
“诸位,血脉亲情乃是天性,娘家养我,教我做人,让我明理,我出嫁后若是真与娘家断绝,还算是人吗?
娘家是我的根,夫家是我的枝,根若断了,枝又能长久?
一个连娘家都能说不惦记就不惦记的人,岂不是无根的浮萍?”
她定定看着柳雪烟,“莫非大嫂就是那无根之人?”
“你……”
柳雪烟气的脸色煞白,脸上的虚伪柔弱险些维持不住。
一时间,围观人群纷纷点头。
“是啊,若女子出嫁就要抛弃血缘亲情,这与畜生有何区别?”
“连娘家都能说忘就忘,如此有违人伦,对夫家又能有几分真心?”
“自古以来都没听说女子嫁人后就不应该孝顺爹娘了。”
上官棠又道:“况且,应南尧此次平叛有功,镇国公府危难之际,我本以为他会为我二哥说上几句公道之言。
没想到,他却断然拒绝,反而是用这次功劳,去为大嫂请封诰命去了。
他还说,我上官棠不配。
请问,诸位也有儿女,你们的女儿女婿,在你们危险之际若是如应南尧这般冷漠自利,诸位怎么说?”
围观人群再次指指点点起来。
有人大声道:“威远侯,你无情无义啊。”
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。
没错,威远侯这做法的确有点难看。
应羽芙在人群里瞟了一眼,发现那句无情无义,是那个大胡子胡商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