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先进府。”
张府医背着药箱匆匆而来。
这一夜,威远侯府闹腾了一夜。
天色渐明的时候,张府医才一脸疲惫地收了药箱准备离开。
应南尧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。
“侯爷的腿伤有治,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,侯爷恐怕要好生在府中卧床静养三个月了。”
“什么?这么久?”应南尧的脸色变了。
他若是在家卧床静养三个月,那千羽卫统领一职,岂不是要让别人钻了空子?
张府医道:“侯爷,只能这么久,否则你的腿要是留下后遗症,后果更加不堪设想。除非……”
应南尧瞬间抓住他话里的关键,眼睛一亮,道:“除非什么?”
“是啊,张府医,除非什么?有更好的办法,你赶紧说出来啊!”
老夫人急切地道。
张府医道:“其实也简单,只需要一株专治腿骨伤的龙涎草,侯爷七天之后便能腿伤痊愈。”
应南尧的眼睛亮了。
格雪烟惊呼一声,“龙涎草?我记得弟妹的嫁妆里就有这味药!”
显然,应南尧也想到了这一层。
他狂喜道:“母亲,快,快去上官棠的私库里拿!”
张府医默默看了他一眼。
老夫人面色铁青:“南尧,你忘了吗?昨日里,上官棠那贱妇将嫁妆都抬走了。”
应南尧这才好像找到了失去的记忆。
他脸上流露出一瞬间的茫然,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灰扑扑空荡荡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