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祖母和母亲的方向,却见祖母和母亲的脸色都十分不好。
场面十分之安静。
只有太子,走到座位上坐下,道:“母后,别因一些不重要的人坏了兴致,赏菊宴还不开始吗?”
皇后仿佛是被承恩伯府的事情惊着了,脸色不是太好。
她笑道:“好,赏菊宴开始吧。”
一时间有无数宫女鱼贯而入,将一盆盆格外漂亮的菊花端了上来。
皇后看向镇国公老夫人,“老太君,您老是何等身份,千万莫要再生气了。”
镇国公老夫人俯了俯身,“皇后娘娘所言甚是。”
她没再多说。
应羽芙和上官棠也坐在镇国公老夫人的身边。
二皇子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应羽芙,他走上前来,语气略带责备,“芙儿,你怎么坐在这里?”
“二皇子殿下,我坐在母亲和外祖母身边,有什么不妥吗?”
应羽芙反问。
“没……”
二皇子看了眼应蘅芷,应蘅芷一脸委屈地看着这边。
二皇子顿时一阵心疼,看向应羽芙时,脸上满是不赞同:“芙儿,你怎么可以坐在这里,你这样你堂姐心里要难受了。”
哈?
应羽芙一副看傻缺的模样看着她。
“二皇子殿下,我坐在这里,是因为我可以坐在这里。你要是心疼堂姐,就让她自己想办法越过我啊!”
二皇子一脸无奈:“芙儿,你跟我来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应羽芙瞥了眼他架着绷带的那条胳膊,笑了:“二皇子殿下,你手臂不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