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看向镇国公府众人的方向,眼底隐隐闪过一道寒光。
那乱神酒明明是下在上官泓的酒杯里,不可能出错。
可为何,最后是玲珑发狂?
上官泓突然起身,跪地行礼,道:“士可杀不可辱,上官泓今日请求皇后娘娘与祖母作主,为我退了这门亲。”
永乐公老夫人笑道:“退了倒也好,咱们都不是迂腐之人,我看那段氏女不是良配,穆姐姐,你就成全了孩子吧!”
镇国公老夫人作势叹了一口气,“总归当年段氏女的命是我泓儿救回来的,从始至终,我镇国公府都没有对不起段家的地方。
皇宫娘娘,段氏女德行有亏,不堪为配,我们要不起!”
皇后脸色一变。
应羽芙瞧着现在的场面,心中一阵快意。
梦境中,二表哥当场发狂,一宫女趁机诬陷二表哥非礼她,二表哥没有理智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待醒来,便被扣上了德行有亏,不堪为配的大帽子。
皇后道:“老夫人,这件事只是一个误会……”
“皇后娘娘!”
镇国公老夫人声音有力将她打断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妇知道段氏女与您有亲,但段氏女言行乃众人所见,我镇国公府虽然不是什么前朝的贵族,但对孙媳的要求,也得是品行端正。”
上官泓也道:“我上官泓宁死不受辱。”
皇后的脸色有些发青。
段夫人咬牙切齿,双眼如同吃人般盯着上官泓。
竖子,尔敢!
可到底,她也只敢在心里说说。
皇后眸色翻涌,她定定地看了镇国公老夫人和上官泓一眼,叹息道:“罢了,镇国公府与段家的这桩婚事,就退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