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脸不信地看着应羽芙手中的黑色瓷瓶。
瑶光更是一脸纠结地看着应羽芙。
她还不了解芙儿吗,她和芙儿从小一起长大,可没听说她学过医。
别说学医了,医书也没看过。
更何况是成为宴须子的传人了!
“芙儿,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,不过真的不用了……”
应羽芙见她不信,又伸手进怀里,摸出了针灸包。
一套看上去很古朴,实则很新的针灸包。
应羽芙一手拿着药膏,一手拿着针包,眼巴巴地看着华熙大长公主和冯侯爷。
“华熙姨母,冯侯爷,是真的,我真是宴须子的传人!”
“芙儿,你的好意,姨母心领了……”
华熙大长公主一脸无奈,她也不想伤了孩子的好意,但也不能真的让她去玉衡的腿上扎几针。
还有那个白玉断续膏,也不好真的抹在玉衡腿上试试。
芙儿这真是关心则乱了,但是真不用这样安慰他们。
“对啊芙儿,哥哥的腿虽然残了,但是能活着还是挺好的,你的好意,我们都心领了。”
瑶光一脸诚恳地看着应羽芙道。
应羽芙一脸无语。
他们果然都不信她。
也是,他们都太了解自己了,能相信才怪。
“姑母,我倒是觉得,是真是假,不如叫太医去看看那瓶药膏便知道了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太子这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