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这是?”
柳雪烟勾了勾唇,“这是上官棠这十八年给侯府的花用,这份账单,自然是要让你父亲跟老夫人都知道的。”
私下里,应蘅芷兄妹直接称呼应南尧为父亲。
应蘅芷眼中闪动着幸灾乐祸的光芒:“如此一来,上官棠这下会彻底得罪父亲和祖母。”
果然,当柳雪烟将这份账单拿出来后,应南尧直接将刚喝空的药碗给砸了。
“我的儿啊,你这是怎么啦?”
醒过来的老夫人一脸焦急地过来了。
应南尧捏着那份账单,脸色狰狞,“上官棠,她居然敢!”
老夫人眼睛发红,“儿啊,咱们先不管上官棠,那程家……程家的婚事不能要啊!”
应南尧错愕地看着老柳氏,“母亲,你说什么呢?程家前途不可限量,您莫不是糊涂了?”
老柳氏急着还想说什么,一低头,看见了应南尧手里的账单。
“这是什么?这么多银子……上官棠疯了?”
她声音颤抖。
“母亲,弟妹说,她要侯府将这些银子都还给她,将近三百万两啊,我们侯府怎么还?”
柳雪烟低头抹泪。
“贱人,不安于室,她休想!”
“南尧,你可是刚刚立下平叛战功的,镇国公府一家如今都是罪人,这个时候,上官棠还敢这么嚣张,你去面见陛下,请陛下做主!”
“况且,你这腿……还是救二皇子伤的,陛下无论如何,都得为我们侯府做主!”
“父亲,我觉得主母说没错,二婶做的实在太过了。”
应承庭也在一旁附和。
他也急着想让上官棠回来,他结识了不少朋友,正是需要钱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