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
太子冷笑一声,嘲讽道:“威远伯府真是好家风,一个随从都敢随意插嘴主子们的对话,还直接指责主母,孤今日真是大开眼界!”
林中的脸色蓦地一变,他一时太过愤怒,忘了太子还在旁边。
“以下犯上,不敬主母,威远伯,此罪行当如何惩处?”太子斥问。
应南尧语气艰难,“当、当打五十大板,以示仁慈。”
“那在孤面前的失仪之罪呢?”太子又问。
这下,应南尧脸色一白。
林中‘噗通’一下跪倒在地。
“太子殿下恕罪,小人知罪,还望太子殿下大人大量,宽恕小人。”林中声音发涩。
他今天实在是大意了。
太子淡淡睨了他一眼,眼中并无动容之态,他轻嗤一声,没有理会。
而是转身对上官棠说道:“棠姨,这些年你在伯府受苦了,竟连一个下人都敢冒犯您。”
上官棠苦笑一声,“殿下,臣妇这些年过的的确窝囊。”
应南尧瞳孔骤缩。
太子叫上官棠什么?
棠姨?
他死死盯着上官棠一行人,尤其是应羽芙,太子与她离的极近。
什么意思?
皇上刚解除了二皇子与这个逆女的婚约,她就攀上了太子?
她可知道,二皇子才是隐形太子,是北玄未来的储君。
太子不过是个活不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