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,聪儿知错了,姑母您就原谅聪儿这回吧!”中年男人跪地求饶,眼底闪过恐惧。
他是真怕了。
从来没见姑母发这么大的火。
安庆侯老夫人冷冷盯着他,“我叫你带令仪参观皇觉寺,你好好带了吗?”
黄子聪一瞬间想到了姑母交待的任务,脸色煞白。
“姑母,聪儿真的知道错了,聪儿一定好好带令仪参观皇觉寺,姑母放心,聪儿再也不招惹旁的女子了。”
他说的满脸诚恳,就差指天发誓了。
徐令仪怯怯站在一旁,道:“祖母,令仪可以自己逛,不劳表叔的。”
安庆侯老夫人看向她,脸上的神色顿时和蔼,“令仪,你才刚回来,理应多被照顾一些,就让你表叔带你,听话。”
安庆侯老夫人的语气温和,可是徐令仪却丝毫不敢反驳。
她讷讷点了点头,“是,令仪知道了,令仪不会给祖母惹麻烦了。”
安庆侯老夫人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又警告地瞪了黄子聪一眼,带着仆妇下人们又走了。
原地就剩下黄子聪和徐令仪等人。
黄子聪转头将徐令仪从头到脚地打量一遍,笑容温和,“令仪,走吧,表叔带你去逛。”
徐令仪扯出一抹僵硬的笑,抬脚跟了上去,道:“好,有劳表叔了。”
……
应羽芙一行人出了皇觉寺,没有立即乘坐马车离开,而是欣赏起了别的景色。
皇觉寺外的西山上风景同样怡人,大片大片的红叶林宛如红色的海,微风轻拂,便泛起红色的浪。
“我们去那边的亭子里坐坐吧,虫儿,你去拿茶来。”
太子眼睛一亮,“芙儿要去那亭子里煮茶?”
应羽芙点点头,目露崇敬:“听说,五十年前,云海居士跟范淮先生就是在西山的亭子里煮茶论道,预言了北玄将现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