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样,它可以将他咬死拖回山林,和它的伴侣一起享用。
它转头看了玉烟一眼。
玉烟与它四目相对,两头野猪都在想办法逃走。
可是,应羽芙就在不远处看着它们。
那个可怕的人类!
它们的眼底闪过深深的恐惧,又忍不住瑟瑟发抖。
“如烟,你为什么看别的野猪?”应南尧觉得如烟看玉烟的眼神不太对。
如烟扭头,对着他喷了一口气。
应南尧深深的呼吸,如烟连喷出来的气都这么好闻!
“南尧,南尧哇!”
老柳氏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,脸色吓的惨白。
儿子与一头野猪含情脉脉,这一事实,比野猪挣开束缚,狂性大发还要恐怖。
上官棠掩唇轻笑:“老夫人,我没说错吧?
威远伯是真的喜欢极了它们,别说三万两的进门费了,就是让他倒贴两条胳膊两条腿,他恐怕都是乐意的!”
老柳氏顿时脑子一阵嗡鸣,她惊骇的双眼血红,瞪的眼珠子快要突出来。
“上官棠,你这个毒妇——”
老柳氏直挺挺的气晕了过去。
柳雪烟这时也死死盯着上官棠,她咬牙切齿,“上官棠,你是故意的?”
“嫂嫂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?”上官棠掩唇轻笑,眉眼飞扬。
“上官棠,你这样做对你自己又有什么好处?
有一个跟野猪……的父亲,你的儿女又能好到哪里?你这是要连自己的儿女都毁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