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官棠若是不傻,就不会让应羽芙做太子良娣,方才我们也是厉害跟她讲了,她应该不会进东宫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应蘅芷道。
柳雪烟道:“芙儿跟二皇子毕竟是有感情的。”
一家人说罢,便各自散去,静待明日中秋宴的到来。
应羽芙回到芙蓉苑,命人将箱子里要用到的东西都张罗开,洗漱过后,便美美地躺在了床上。
她睡到后半夜,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她从床上爬起来,换上了一身方便夜行的衣服,直接去了如烟和玉烟的院子。
她好心给父亲安排的妾室,他不去宠幸,岂不是辜负了那对情蛊?
她将两头也同样处于深眠中的野猪拎起来,一手一头,拎着便去了柳雪烟所在的翠薇苑。
先前她让操嬷嬷盯着,发现应南尧今日睡在柳雪烟的院子里。
到了室内,她见那两人都睡的正熟,不由冷笑了一声。
知道的他们是叔嫂,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夫妻呢。
就这么两个玩意儿,耗了娘亲十八年。
她毫不犹豫将柳雪烟打晕扔在了地上,然后将如烟和玉烟一左一右放应南尧怀里。
“我警告你们俩,不想挨揍,就老实些!”
见两头野猪满眼都是惊恐地看着她,表现的十分乖巧,她才转身离开。
她回去接着睡。
第二天一早,翠薇苑里就响起震天响的尖叫。
应南尧迷迷糊糊的一翻身,下意识伸手去摸身旁的柳雪烟,可是摸到手的却是扎手的猪毛。
应南尧一个激灵,猛地清醒了过来。
他瞪大眼睛一瞧,对上了两个湿漉漉的猪鼻孔,对方正瞪着眼睛不满地朝他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