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注意着应羽们的二皇子脸上露出一丝恍惚,虽然只有短短几天,但是他却好久没有看到芙儿这样的笑了。
好像,自从他告诉她,他要娶芷儿为正妃,让芙儿为侧妃开始那天,芙儿就没有这样对他笑过了。
二皇子突然觉得心里像是空了一块。
他脸上的血色缓缓褪去,因为他突然意识到,相比于芷儿,他更加在乎芙儿多一些。
以前芙儿对他好,他说什么她都听,他想要什么她都给。
以至于他觉得芙儿唾手可得,便不甚在意。
可现在,他才知道,他真正不能失去的,是芙儿。
可现在,她却是太子的未婚妻了。
又想起那日在中宫,芙儿毫不犹豫地给他灌下那杯茶的样子。
芙儿当时知道茶里有什么吗?
如果她知道茶里加了东西,还毫不犹豫地给他灌下,她就不怕里面的东西对他的身体有害吗?
芙儿,居然毫不在意他的身体。
越想,二皇子的脸色越是惨白,心脏突然传来一丝闷疼,他不由伸手捂住心脏,无力地坐了下去。
而此时,放下酒杯后,应羽芙藏在广袖之下的手中,出现一只八孔铜盒,正是千蛊引。
这千蛊引里,正是关着从哥哥头颅里爬出来的那只子蛊。
而母蛊应该就在应承庭的身上。
应承庭利母蛊对子蛊的控制,折磨了哥哥八年,让他受尽痛苦,受所有人嘲笑。
她清楚的刻,八年前,也是这样的中秋宴,哥哥突然发疯。
当时不知从哪里进来一条毒蛇,哥哥居然抓起来就咬进了嘴里,满嘴的血。
可此时再想,皇宫宴席,怎么可能会有毒蛇?分明就是有心人早早安排。
从那之后,哥哥这个天才少年便如同骤落的流星,不仅破碎,还染上污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