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远伯府,应蘅芷趴在床上哭个不停。
柳雪烟看着她哭的红肿的眼睛,焦急万分。
“芷儿,不能再哭了,傍晚二皇子府的人便会来接你进府,你再这样哭下去,二皇子怕是会不喜。”
她不说还好,这么一说,应蘅芷更加扎心了。
明明她和二皇子是真爱,二皇子会八抬大轿娶她当正妃。
可现在,怎么就成了接她进府?
只有最低贱的妾才会这样。
她才不要当低贱的妾。
“娘,明明祖母说她给应羽芙喝了绝子药,为什么应羽芙会没事?
祖母是不是骗了我们?”
“不可能。”柳雪烟斩钉截铁。
“你这孩子,你祖母怎么会骗我们?”
应蘅芷满脸委屈,“可是,为什么应羽芙会没事?张府医不是说,那绝子药吃下去就治不好了吗?”
“这……”
柳雪烟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她皱了皱眉,“这件事的确可疑,但不管怎么说,你祖母没骗咱们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芷儿,你听娘说,只要你能得宠,就算没有孩子又如何?
而且,应羽芙想嫁给太子,也不看看她有没有那个命,她呀,注定跟她娘是一个命……”
“到时候,她生下了孩子,去母留子,把孩子给你养也是一样的。
到时候,她的嫁妆还是你的。”
应蘅芷抬起头,终于不再一味伤心。